感谢上帝,让我用生命去学会真诚吧。

Alohay枝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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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仏英】跳跃于黑白琴键之间(1)

*主cp仏英,副cp北美双子(大概?)

*不定时更(三党的愤懑)

*开头cp气息可能不会很浓重,cp线也要到3章才会出来,请耐心,不会让大家失望。

1
  我叫亚瑟,亚瑟柯克兰,如你所见,是个中学生。

  和其他中学生一样,我过着家校两点一线的生活,每天早上怀揣着“好好过一天吧”的愿望起床,晚上又累又气地决定“还是明天再做事情吧”;每周末都等周日晚上开始懊悔:“啊,又是碌碌无为的两天。”

  如果说有什么奇特的地方——那么除了两条天生较粗地眉毛和比较稀有的绿瞳只有一个了——请不要嘲笑,虽然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学生却怀揣着一颗想成为钢琴家的心。

  我的母亲,罗莎柯克兰,可以算是人们口中的单亲妈妈。她是位富于热情但太过急躁的女士。在我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,她就开始教导我如何把手指放在琴键上敲敲敲并不让二关节塌下来——说起来那确乎是一段黑暗的日子,我弹琴,罗莎坐在一旁天蓝色的塑料板凳上看,只要我的手指一塌,她手中的戒尺就会毫不犹豫地拍过来——这害得我有段时间恨钢琴恨到要罗莎用强制手段才能使我弹下去。

  练习曲,哈农,车尔尼——我当时只知道这些人,我以为钢琴的世界就是由枯燥的练习曲迎合而成。

  不过事情也是在那段时间发生转机的。

  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天日历上挂着4月15的字样,罗莎把我关在家里叫我练琴,自己出门买食材。嚯!我怎么可能乖乖听他的爬上琴凳?门一关我就刷啦丢掉谱子,开了电视,拿遥控器摁。本想跳到喜欢的频道,一个手不稳愣是点到了音乐频道。

  音箱突然张嘴吐出一串令人心旷神怡的音乐,那音调时高时低,时而激昂似草原上万马奔腾,又或是瀑布从星空之上飞流直下,时而低婉似莱茵河畔的妖精弹奏蛊人的乐章,又或是夜幕降临之时第一片被黑暗笼罩的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曲调畅如流水,每个音都带人进入无垠的宇宙,看万千星海。

  我如同雕塑般握着遥控器,手指还停在本想换台的姿势,这么听完了整首曲子,直到屏幕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黑白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和弦音。

  等等……黑白琴键!?

  没弄错吧!这是钢琴曲?是我几个月来听到吐的钢琴曲?

  我那时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钢琴不只是由练习曲构成,如果把它比作一栋建筑,那么练习曲充其量是地基,真正令人欣赏的,是他现于阳光之下,美丽的造型或色彩。我看了看我的钢琴,不知道是否也和这钢琴一样,可以弹出那样的乐章。

  电视上的画面切断了,调到了一个紫色眼睛的男人。主持的言语使我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刚刚那双手的主人。

  男人拥有盛世美颜,哑金色的头发呈现出绸缎般的光泽,他的前额宽广且隆起,额下的眼睛被阴影遮住,却依然闪烁着星空般的光华。活脱脱一个法式贵族形象。说实话,我看得不禁呆住,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 男子朝着屏幕外的我微微一笑,像一朵怒放的红玫瑰,眉间的一点朱砂痣。

  上帝。

  就是他这一笑,让我永远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

  “弗朗西斯、波诺弗瓦”

  和他的那弹奏首曲子——《星空》

  “卡嚓!”

  啊,太过入迷忘记时间了!看来是罗莎回来了!

  我转头望向门,果然看着母亲双手拎着食材,做出一副大力黑猩猩的样子,眼中冒着三簇火焰。

  但是,毫不客气地说,我那时是个叛逆少年,完全不懂害怕是何物,淡然地无视了母亲的狰狞表情,淡然地关掉已经在广告时段了的电视,淡然地走向钢琴

  “妈,我去弹琴了。”

  我身后传来袋子掉落的声音。

  我能想象母亲的表情——那大约和阿尔第一次见我进厨房一模一样。

  我也能猜到她此时的心理活动:“我的娘嘞!老天有眼!亚蒂主动弹琴啦!”

——至于我为什么猜到了?

  因为那天她足足给家里养的兔子喂了五次食,害得可怜的小兔子第二天被送去了医院。

  话归原题。

  自那天之后,罗莎就惊讶地发现自己家的孩子开始勤奋练琴了。

  其实自那天之后,我再也没能听见让我那样心旷神怡的琴声,上网查也只能搜到那一曲(屈指可数的)《星空》。据说那位钢琴家的作品都是不外传的,只有现场演唱会能听到,星空已经是例外了。

  但是这也就足够,这一支曲和那位钢琴家迷得我神魂颠倒的一笑,足够支持我,直到我成为和他一样的琴师,和他同台——本来是这样的。
 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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