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上帝,让我用生命去学会真诚吧。

Alohay枝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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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仏英】跳跃于黑白琴键之间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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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本来是这样的。

  但在我上中学之后的某一天,罗莎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四个大汉,三两下把我的琴抬进了小屋子,然后把钥匙插入锁里,转了一圈,拔出。我就眼睁睁看着我的琴隐入黑不见五指的小黑屋,消失。

  我感到心口没由来一阵闷痛,什么都没说,说了也没什么用的,就像父亲离开时一样。但最后我还是面无表情地问她:“为什么”
 
  她的理由实在皇冕堂皇,我找不出一句话来反对:“中学学业重了,你不许再弹琴,好好学习,争取上个重点高中。”
 
  可惜她的愿望没有实现,我的成绩不过中上游,远远达不到上重点高中的水平。

  “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,我已经努力了。”我对自己说,仿佛这就的确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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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然而又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改变什么,我还是得每天晚上做53,还是每天做到一半走神,还是每天顶着眼皮子底下两条无意义的黑条条。

  于是时光流水白驹般逝去,再不复回,我看着树叶落了三次又长了三次,甚至连楼下嬉戏的孩子都换了一批,生活越发像没烧开的水一般枯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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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唯一给我调剂心情的东西,除了当时在学校认识的你和马修两个损友,就是那曲星空了。”我带着无限感慨对我绘画课的老师,也是我的损友的阿尔弗雷德说。

  男子口中还塞着一口汉堡包,不待吞进去,那张嘴就狂笑起来: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亚瑟你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哈哈哈哈!难不成你还想当个钢琴家?就你这个原不良!?这真是hero我这个月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!”

“你也真是我见过最欠扁的人了。”我冷冰冰盯着他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敬献给他。大概我是真的有不良气质吧,阿尔的笑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。

  “……”空气突然沉没了下来,仿佛灰尘都不再飘动。

  “不会吧……”

  阿尔露出了看到稀奇怪兽的表情,又惊讶又担忧。

  不,别那样看着我,那会使我失去这硕果仅存的勇气,重新堕回不堪和平凡。

  “亚瑟……你振作我和马修都会很高兴的,但你现在这种状况……还有罗莎……“他欲言又止,最终也只是把酒杯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
  ”你要考虑清楚,毕竟你的成绩,要是真的用心去读,真的不会差的。

  “……”

  我知道。
 
我都知道。

  理想啊,就像个涂着厚厚脂粉的婊子  ,现实过来给他一巴掌,露出的就是虚无与空洞了。

  “但是不是也说了吗,想都不敢想的人能做什么?”我抬头,扯出一个自认为还能看的笑容。

  “……”

  阿尔并没有对我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做出表态,他叹气,以此作为对我说法的否定。很快一股沉默的气氛就凝固在我们周围,我实在受不了,远远逃开了。

  身后传来阿尔微弱的喊声:“就要报志愿了!好好决定!别让罗莎伤心!”

  他的话传入我一只耳朵,又从另一只出来,如青烟一般消散在空中。

  六月的阳光真毒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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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晚上我很迟回家。

    我在路上兜兜转转,渐变的霓虹灯波浪一样打在我身上,人群也像波浪,来来往往,潮起潮落。

  我去十字街看老旧的琴房——我曾经练琴的地方,现在似乎已经倒闭,屋子和钢琴也闲置在那,散发着一股腐朽的铜臭味。

  我就呆立在那里看着,别人看来准像只木掉的高卢鸡。

  “真可惜,玫瑰都枯掉了,明明我们走之前那家伙最喜欢它的。”身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男音,我抬头去看声音的源头:

  那家伙有着一头不算柔顺的棕发,眼睛是和我一样的绿色,现在那双绿眼睛正感慨万千地注视着那丛我曾经照顾过,现在却已经开始枯萎的玫瑰。

  “本大爷倒觉得有人打理过它,不然咱们走了那么久 ,还能留几片叶子?”又是一个嘶哑的嗓音,说话的人有一头雪白的头发,像刺猬团一样蓬起,他的眼睛是宝石样的红色,即使在灯红酒绿的伦敦也丝毫不显黯淡。

*一不小心好像坑开大了?嘿嘿某两个人都出来了法法还会远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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